“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平时文文静静一个人,突然间就发起这个疯来。”丁家儿子叹了口气:“那两天我娘跟她吵得不可开交,生生气晕了好几回,最后实在是气的管不了,才连夜将人给我那姨丈送了回去,想着是亲爹,说两句应该会听,谁想到直接丢了呢!”
探长同学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接着和丁家儿子说:“你说你这表妹会不会跑到烟花街那边去了?”
烟花街那边是永城最大的烟花之地,要不是跟丁家儿子关系好,探长同学也不敢轻易说出这个可能性——随随便便将一个女儿家和这烟花之地扯到一块儿去,那可是极不妥的事情。
“我就是一说啊!”探长同学马上又接了一句。
丁家儿子听了他这话之后,仔细回想了一下,半个月之前,沈静书在丁家的时候和听晚闹腾的那段日子里说过的话,以及妹妹告诉他的沈静书的决绝,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和探长同学说:“要不你给查一查吧!这个能查的吧?”
这个自然是能查的。
探长同学见丁家儿子这么说了,便带着他去找专门管理烟花街那部分的警员了。
和烟花街那边,又不是每家楼天天都会去新的人,探长同学和丁家儿子只是拿沈静书的名字试着问了一下,结果还真的给问出来了。
毕竟樱花街那边的姑娘花名虽好听,但本名都很一般,什么招弟盼弟花儿草儿的一大堆,好多都是小名,正儿八经有名有姓的也很少。
因为沈静书长相气质突出,当时去给沈静书办证件的那个警员对沈静书这个名字以及她那个人的长相印象都很深刻,都没用多久,就把沈静书那张从业证给翻了出来。
“探长,您看,是这个不?沈静书,年龄十八,籍贯永城白坪街,住所飘香阁,为何原因没写,是否愿意是自卖自身。这上面还有照片,您看看是这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