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话说的,要不是听晚知道自己是个女的,她也是个女的,且两人之间,除了纯纯的塑料友谊之外,什么都没有,听晚还要以为,他宋莹莹跟自己宋听晚有一腿呢。
这语气娇的,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活像是在喊死鬼。
听晚将果子放好,然后才往她身后的床上瞟了一眼,语气还算是关心:“你还真跑去把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救回来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话本子,你也不怕救会来个麻烦。”
听晚只瞟了一眼床上的行为,让听晚格外的满意,因为按照听晚只快速的瞅了一眼的速度,这床上到底是人是鬼她根本看不清楚,所以宋莹莹觉得听晚没有看见独属于她的那份帅气容颜。
可是听晚如此这般说话,就让宋莹莹感觉到不高兴了。
在宋莹莹看来,昏死过去的萧瑢长得如此这般俊俏,穿的又那样的好,就连身上带的那块玉佩,连她亲爹宋秀才都说是好东西,只不过质量好的估不出价来。
这样一个人,一看就是遇到了困难才昏死在她们村的后山上的,哪里会是什么坏人。
所以,听晚说的那些话在宋莹莹耳中便是无稽之谈。
“你说什么呢?你住在村子里,见过什么世面?我爹能让我把他救回来,那就是一定没有问题的,不相信的话我叫我爹来和你说!”宋莹莹怒了,瞪着眼睛便跑出去找宋秀才了。
听晚也是根据原身宋听晚的记忆,摸清楚楚了宋莹莹的脾气,知道她一旦被反驳,就一定会给自己找补回来,而她找补的时候,如果有人能够证明她所说的是正确的,就肯定会去找来给自己作证。
她跑到隔壁的宋家来,想要给昏死的萧瑢下遗失记忆的药,就必须得找到一个屋里没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