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三人滚作一团的撕扯着,其中也骂了些有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的,可是这些话语旁观者听的很清楚,扭打在一起的人,多半是进了耳朵,但没进脑子。

黄文杰哪怕是听见刚刚黄文秀在打他的时候的叫骂声,也没记住刚刚黄文秀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只知道他刚刚喝酒吃菜,正开心的时候,突然有些困,眯了一会儿,醒来之后严和就不见了,黄文秀就开始针对他,要打他。

他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也不觉得自己会干什么,相反的是他觉得是黄文秀借着他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机会,报复他这几个月来从她那拿的钱。

而黄文秀听着黄文杰说的这些话,都要气笑了:“你说什么了?你干什么了?黄文杰,我真的是头一次发现你这么能装傻呀!借着喝了两口酒的机会,便满桌子的咧咧,我和林喜德怎么怎么样,说大宝不是严和的儿子,这严和刚甩筷子,带着静怡走了,你便给我装什么都没发生了是吧?我让你装!”

黄文秀顺手从身后的柜子上拿了个东西,扔向了黄文杰。

她顺手拿的那东西正是摆放在柜台上的酒,也算是黄家老爸的珍藏,这酒打开并没有喝两口,被她这么一扔,倒是全为了黄文杰的脑袋瓜子了。

玻璃瓶子给脑袋开瓢,装在玻璃瓶子里的好酒再给脑袋消个炉,黄文杰从他坐的椅子上翻滚了下,来抱着脸打滚。

“文杰!”黄文杰的媳妇扑向了黄文杰,然后对着黄家老妈道:“妈,赶紧给文杰送到镇上的卫生所去啊!这都开了瓢了,可不是二嫂一个护士能解决的!”

有黄文杰的媳妇儿要求去镇上的卫生所,并不想给黄文杰处理开了瓢的脑袋的听晚连声附和:“对啊,妈卫生所应该是有值班的急诊的,文杰,这可能要缝针,我可不行!”

在黄家老妈的心中,黄文杰这个儿子终归是比黄文秀这个女儿重要的,看着儿子被开了瓢,满脸是血的样子,又嚷嚷着喊疼的声音,听得她心更疼了,这么一下,黄家老妈的心自然是更加偏向了黄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