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装着事儿,脑袋乱如麻的,坐在那儿想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黄文秀只能焦躁地抓了抓头发。

而这时,听晚贴在黄文杰身上的那道符咒效用过去了,黄文杰就像是一瞬之间酒醒了似的,揉了揉脑袋,眨巴了眨巴眼睛,坐直了身子:“这不吃菜呢吗?大家都做什么呢?大过年的,赶快吃饭!吃饭!喝酒!喝酒!文秀,你这又是咋了?沿河人呢?我们刚才还把酒言欢,难不成这才喝了两三杯,就醉的跑去茅房吐了?”

符咒的效果过去了,黄文杰是把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事儿,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根本就不知道刚才自己将黄文秀的秘密给说了出来,所以这会儿看着屋里人脸上表情的凝重,以及并没有围在桌子前吃饭,且刚刚跟他喝酒的言和还不见,他的第一反应便是问大家这是咋了。

但这会儿,他这么一句话出来,无异于往烧红的油锅里滴了一滴水。

抓着头发在那死命的想联合会去找谁帮忙的黄文秀,听见黄文杰的声音瞬间就炸了。

这几个月以来,黄文杰每周都跑到她那里去讹钱,回回都说的好好的不会将她的秘密给说出来,他看着黄文杰拿了钱,确实没有找事儿,还以为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却没想到,黄文杰在过年期间给他拉了坨大的——过年啊,正月初二她回娘家啊,全家人坐的整整齐齐的,他就这么直截了当的醉酒给说了出来。

你要说他说完之后继续醉酒,甚至昏迷不醒,她黄文秀还没有多么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