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掉他阴沉的脸色的话,还算有些文人气质。
他听见黄文秀回来的动静,抬眼看过去,便看见了状如泼妇、还没有完全整理好的黄文秀,以及被黄文秀拉着眼眶红红的女儿严静怡。
严静怡成绩不错,挺给他长脸的,所以严和见她一副委屈样,便摆摆手让他进屋自己去学习了。
等严静怡将卧室的门关上之后,严和这才放下报纸,黑沉着一张脸看向黄文秀:“谁让你跑到二哥二嫂他们小区去丢人的?还站在门外头丢人!你去了,不知进屋里去之后再说话呀!”
刚刚听晚给沿河打电话的时候,严和正在和几个家里条件很好的同事吹牛逼,说是自己能弄到外地的紧俏货。
同事们虽然没有怎么相信,但架不住严和他自己觉得那些人相信了,并对他能弄到外省西汉或表达了自己的羡慕。
所以他说话的时候高扬着头颅,一副自己很了不得的样子,听着旁边的人对他的奉承与巴结。
可就在大家的奉承与巴结进入白热化,最是动听的时候,黄文秀的一个电话过来了,电话之中将黄文秀站在楼梯口里跟她吵架,张嘴闭嘴都没什么好话的事给说的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听晚还声音格外大的在电话里要求严和赔偿。这么些年她女儿从自家顺走的东西。
严和那破手机本就漏音,所以那些站的离他近的同事们多多少少都听见了电话那头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