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年,周老大的长子刚刚考过秀才,次子则是第二次下场考秀才未过,周老大在县衙里当了将近八年的录事,终究是被关系户给挤下了台。

这时候的周家面馆早就搬了,地方搬去了,更大的宅子与更大的铺面,地理位置也比原先的房子好了不少。

被挤下台的周老大,因为这些年做官的原因并没有继续往上考,所以依旧只是个秀才,在听说侄子小虎子考中了举人之后,因着被关系户挤的丢了官职,连第一时间的嫉妒都没有了,反而是跑到了周家面馆来找听晚,让这个举人侄子帮他去讨个说法。

可听晚哪里会惯他这个臭毛病。

这八年以来,除却刚开始那一两年的时候周老大顾及自己当了官、需要面子,这两年里给听晚的节礼以及孝敬钱从未落过。

可时间一长之后她自觉官位已经坐稳,便不再记得自己这个老娘了。

也就比在乡下早就将听完这个老娘给忘记的周老二好了一丁点。

这身家请了亲戚之后,亲戚之间的感情便是走动出来的,将近六年未再走动过,上来便是想要小虎子,这个才成举人不久的小孩子,替他去跟已是朝廷命官的知府大人理论,这不是将人往泥坛子里拉吗?

在他说完这些话之后,今晚直接操起了店里的大扫把,给他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年龄不是问题,打儿子的动力还在。

听晚挥舞着扫把,专门往周老大身上肉多会疼的地方打去,打的周老大吱哇乱叫的往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