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哪一天,县衙里哪个人家,有关系户需要这个岗位的时候,周老大只有被踢走的份儿,甚至他连挣扎都挣扎不起来。

别看他牺牲了儿子的婚事,和镇上的富户当了亲家,但这年头,讲究个民不与官斗,哪怕你是镇上的富户,在官老爷面前也是低一头的。

就算那富户与知府家有亲,也是远亲。

就算知府会管,那也管的是自家的亲戚。

人家富户有家有业的,想要给女儿重新找个未婚夫,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现如今,能与周老大,他儿子定下婚事,也不过是看在周老大的儿子已经过了童生试,即将考秀才。

富户的女儿因为体胖而不好找对象,富户又想给女儿找个读书人,这才会挑中周老大的儿子的。

说到底不过就是个巧合。

要是以周老大的性子捅出来,什么祸事富户一家只会早早的将婚给退了,不会去对他进行过多的搭救。

这么一来,分为三家的人都过上了有条不紊的生活。

码头上摆摊终究不是个长久的事儿,且夏天也逐渐到来,没有遮挡的码头上,烈日执照脑袋顶,时间长了,便是中暑,又摆了几天摊之后,听晚的的确确觉得这暑气有些消耗人。

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也为了好大儿,周老三的身体健康,听晚直接拍板,决定将家里买的房子前面带的铺子收拾出来,直接开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