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二他媳妇儿脸上带着笑容,觉得自己也能将东西卖出去,有了收入,很是开心。
可周青叶听了,却半点都开心不起来。
“娘!”周青叶靠近周老二他媳妇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能胡乱的把价定的这么低呢?咱们的饼子里可是八分白面,两分杂面,光是卖饼子就能差不多卖到三文钱一个!这卤下水卤味什么的,用了多少大料?虽说下水不金贵那大料可金贵着呢!你卖四文一个,我们哪里有赚头?”
周青叶的声音虽然压的低,但其中饱含的怒火却是不小的,听的周老二他媳妇抖了抖。
周老二的媳妇儿本来自得于自己将东西卖了出去、赚了钱,可现在女儿的几句话让她心一下落到了谷底里——她让钱赚的少了!甚至有可能没赚!
“这这可怎么办呀?”周老二他媳妇儿连忙问道:“我们后面把价格涨回来?”
周青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涨什么涨,我们要突然涨价哪还卖的出去!”
“那我们以后要怎么卖呀?价格定这么低,没有赚头,什么时候才能请到好大夫?我什么时候才能给你爹生个儿子?”周老二他媳妇儿连声追问。
听着周老二的媳妇连声追问,周青叶更不耐烦了:“这生意做不长久,赶明儿我们换一个生意做。你和爹是怎么探听的镇上的消息?镇上的人哪里不吃住下水,三家卤下水的几十年老铺,酒楼饭店里也都是各种下水的做法,你们居然跟我信誓旦旦的说镇上的人就是不吃下水!”
周青叶将所有的过错都堆到了周老二和他媳妇身上。
周老二他媳妇听了十分的委屈:“我不怎么到镇上来,你爹比我知道的更多,他说没有,我还当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