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儿的周青叶满心想的都是刚刚那位时刻所说的,只想到镇上去看看关于猪下水的实际情况,哪里还顾得上后面叫着她的那个便宜妈。

周老二媳妇嚷了半天也不见女儿停下,便只能继续缩在摊子后面了。

她有些不敢叫卖,且又不知道被指责过价格贵的饼子和卤猪下水该怎么改价钱,只在心中祈祷着在女儿回来之前不要有人问她们摊子上东西的价。

而周青叶呢?她直直的朝着镇里头走去,也不笨,知道一边走一边打听哪里卖的有关于猪下水的菜。

结果不问还好,一问那就是一堆。

从并不算大的镇子上逛了一圈之后,她发现镇上卖猪下水的不止一家,甚至都产生了一定的规模。

之前她的那些猪下水都是在村里的屠夫家淘换的,镇上关于吃猪下水的这股风并没有刮到他们村子里去,所以她淘换的这些猪下水价格都很低廉。

而镇上因为听晚提供的那些食谱,以及逐渐规模化的各大铺子,在镇上买猪下水的价格,已经和低廉扯不上关系了。

镇上光卖卤猪下水的铺子就有三家,她倒是想去买一点回来尝尝看是什么滋味,但怎奈何,这些店的生意太好,根本轮不到她去买。

但很多吃的一闻味儿就知道好不好吃。

周青叶闻着那三家卖卤猪下水的铺子里散发出来香味便能知道,人家卤的猪下水比它卤的要香很多。

人家是按斤来卖的,不像她那样夹在饼子里卖,一个还卖十文钱。

切切实实知道自己把吃屎卖贵了的周青叶心里有些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