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怎么脸色卡白卡白的?”国字脸的村民丢下手里的锄头,跑进了院子来扶住了三爷的另一条胳膊:“这脸色看上去可不对!”

钱红霞和钱红霞她妈并没有出来,但这并不妨碍听晚提到她们:“不清楚,钱婶子带着红霞来看什么口臭,然后我在外间和娇娇帮三爷爷晒药草,就听见里面有人吐了,冲进去一看是三爷爷,且里面味道不太好闻,我就将人扶出来了。”

“口臭,什么口臭,能把三爷熏成这样?”国字脸村民表示不理解。

“是呀,老子也口臭,但也没见把人给熏吐了呀!”略显高状的村民也进了院子,甚至为了表现口臭,真的不会那样熏兔人,还哈了一口气在自己的手心闻了闻。

这时,闫娇娇端了一杯温开水来让三爷漱漱口,然后状次不经意的说:“口臭臭成这样,该不会是在背后地里说人小话说多了吧?”

闫娇娇之前在田红霞传她小话,让班上人孤立她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可后来听完稍微一提她便意识到了,现在这会儿状似不经意的说出,其实是说给屋里的钱红霞听呢。

她是个福气包,但不代表她是个傻子,反射弧长加不在意,并不代表她不会反击。

更何况听晚刚刚都把钱红霞扯出来了,话都放那了,他总不能让听晚的话掉地上。

她们所在的村子,这一带经常有传言说长舌妇以及爱背后地里说人小话与人,迟早会烂嘴巴被人塞一嘴的粪。

这种话听起来可不就是迟早会嘴巴臭的跟粪缸一样吗?

所以闫娇娇这么一说,国字脸的那个村民便想起来了那个传言:“娇娇这丫头说的对唉,俺娘就常说,不能在背后地里说人小话与人是非会烂嘴巴塞粪的!这钱家的红霞一张嘴,能把三爷给熏吐出来,那定是她背后地里干了什么亏心事说了什么不真实的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