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响的爆炸声让带队的老师有些惶恐,他带的这些学生,可不仅仅是学生,有不少都是上海有名有姓的人物家里的子女。
所以第二天一早,老师便提议,赶紧收拾东西回去东三省这边太不安全了。
同学们想干的事儿也干了,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也不想再管后续鬼子那边是个什么反应,更怕把这一把年纪的老师急出个好歹,纷纷答应了下来,收拾了东西,立马组队前往了火车站。
火车站那边已经有鬼子的人在搜查了,可因为她们是带队来交流学习的学生,一个个看上去文弱的不行,搜查行李也没有搜查出来什么东西,便只好放行。
一直到坐到自己的包厢里之后,这些同学们才都抿着嘴笑了起来。
办成一件事的成就感是非常大的,她们都沉浸在暂时的自我肯定之中——毕竟这件事除了最开始叫家里的人脉帮忙查的那些东西外,其他都是他们自己完成的。
往回走的这一路上,倒没有再遇到什么事儿,等听晚回到家里的时候,谢婉宁表达了对她的担心与思念。
听晚自然是将这一路上她干的,和她参与干的这些事儿,用第三人称的描述给谢婉宁讲了一遍。
因为听晚讲的还挺玄乎,谢婉宁听后直喊阿弥陀佛,觉得那群短腿鬼子真是活该。
说完这些之后,谢婉宁向听晚表达了自己想做生意的意愿,她说她现如今在学校里学的便是商科,做生意是迟早的事儿,可早一点起步,也能早一点做一些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