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阅非此人和翟禹岩一样,极其注重自己的面子,所以听晚转头就写了一篇关于他的八卦性文章,投到了报纸上,并雇人专门转述文章中的内容。

这人也就只值得听晚花费这点时间了。

夜幕降临之后,今晚又照常拍着隐身服出动了,只不过这一次他在去收拾那个日本高官之前,先去寄了一封有关洪岳飞的八卦文章。

人家寄文章都是让邮差送,听晚可就不一样了,听晚是她自己去送,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寄完东西后,听晚这才开着她的车,驶去了日本高官在日租界的宅子。

昨天晚上租界的领事馆才刚刚被炸,所以这会儿哪怕时间已经很晚了,这位日本高官的家中依旧是灯火通明。

他虽然是租界的高官,但他上面还有比他更高的官。

这次领事馆被炸的事情丢人不说,因为处理的不当,辐射的问题还有很多,单单一个得罪了法国佬和英国佬,就够他喝一壶了。

这位高官现如今是半分困意,都没有一门心思的想要将这件事情给查个清楚。

只是他从未学过查案,也不擅长查案,自己理不出来的头绪,便只有为难下面的人。

他的书房里,他自己坐在椅子上,桌子前围了一圈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些什么,叽叽喳喳吵得慌。

听晚站在这家伙的面前看着他,都有一种他头风病要发作了的错觉。

本来吧,听晚是想给他一个痛快的,可没有想到过来之后才发现他这儿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