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晚的后手哪里会只有这一丁点儿呢?她当时可是给报社的人塞了不少钱的。
所以说翟禹岩恼怒、生气也不会只是一天,至少也得来个一周左右。
翟禹岩在无能狂怒的时候,听晚和谢婉宁已经坐在了通往杭州的火车上。
他们制定的路线是先到杭州,然后到宁波,最后再转票去上海。
主要就是为了防止再过几年,翟禹岩从国外回来之后,脑袋发昏、神经兮兮的找她们两个人。
两人坐的是一等包厢,舒服安逸的很,谢婉宁在看书,想要稍微给自己补习一下以便到了上海之后找学校上学,而听晚则是捧了一本书,坐在窗边看风景。
她其实也不是在看风景,而是在看小6给她转播的翟禹岩无能狂怒的画面。
原身是了解她这个哥哥的,听晚对翟禹岩的判断也是非常准确的,在小6转播过来的画面里,翟禹岩在外人面前一副花好稻好的模样,一进到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便开始了狂躁与怒吼,甚至凭借着这份狂躁与怒吼创作出来了一些诗歌散文。
听晚让小6将镜头切近,认真的看了看他创造出来的这些诗歌散文,不得不说他还是有几分才学,在的就是内心的狂怒影响了他文字的表达,读上去给不了人以美的感受。
这会儿,翟禹岩倒是没有再写诗了而是坐在屋子的中央,面前摆着张画板,在画着画。
说实话,也不知道是他绘画上没有什么天赋,还是因为他被听晚后续给他搞的那些操作气疯了,笔下画的那些东西完全都不知道是些什么,就好像是将颜料在上面乱涂乱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