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也觉得自己的节奏有点太快了,便就认同了这个说法。

所以,整个初中听晚只上了一年,跟小学的时候一样。

在听晚以明面年龄八岁的“高龄”踏入高中学校之前,尤简行这个相信自己第六感的便宜爹,才总算反应过来,自己的便宜闺女有多离谱。

“高中咱正常上行不?你爹我总觉得之后几年要发生些什么事儿。”尤简行摸着下巴,和听晚打商量。

刚巧听晚也没打算在高中的时候再来个跳级,毕竟时候不对,就算她考上大学去读了,也读不了多久还要遭罪。

反正距离文革开始还有几年的时间,且她真的还是个年龄很小的孩子,便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也就是这样,听晚开始了一段与小学,初中完全不同的悠闲缓慢的高中生活,最后成功的拿到了毕业证,成为了目前镇上高学历人群行列。

听晚拿到毕业证跟那一天,尤简行只觉得挺恍惚的,有的人家的孩子读书不停的留级,一直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都不一定能拿得下高中毕业证,而他在家门口随手捡的这一个,小学,初中,高中加起来一共读了四年,却把毕业证拿到手了。

“你这明面上还不到十一岁,实际上更小,拿着这毕业证也找不了工作呀!我总感觉再过段时间要发生点什么事儿,要不咱搁家玩?把前几年没玩的都补回来?”

恍惚过后的尤简行是这样说的。

而听晚则开始了忽悠便宜爹大法:“要不,给你托人给我在咱废品回收站挂个名儿,好歹体现一下高中学历的价值再玩儿嘛!”

这话要放着去忽悠别人,可能忽悠不来,但尤简行的脑回路和普通人不一样,一个嘴上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但却坚定的相信着自己的第六感的男人,很容易并很奇妙的就接受了听晚的这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