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扶着沈清月,小心翼翼的坐下。
沈清月前两日刚被诊断出怀了身孕还不足三月,没有坐稳,自然是一切都小心。
“早上奶娘就跟我说过这件事。”沈清月扶着听晚的手,笑着摇了摇头:“那吴千云向来最爱和他人对比,现如今却是陷入了和婆婆较劲的风头里去,人人都说孩子在肚子里便能听见外面在干什么,她这天天和她婆婆吵架,不知道这孩子生出来会是个什么泼辣劲儿。”
“少夫人管她做甚,”听晚打趣道:“奴婢只知道,咱们小主子以后一定是个爱读书的。”
一个话题岔开,沈清月便就没有再说隔壁家吴千云的二三事了,转而聊起了别的话题。
吴千云作为京城中少有的几进大狱的女眷,名声早就毁的没有了,又因为当时在长公主府出虚恭的事情,再也没有任何一家宴会宴请过定安子爵府的人。
重生归来,一心想要将沈清月踩进泥里去,从而衬托自己名声的吴千云,也在自己日益变坏的名声和重生,也改变不了甚至更坏的事情里,逐渐失去了和他人对比的耐心。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将自己的婆母娘夫人送走,从而过上自己当家做主的生活。
没办法,再怎么重生的她没有办法去抓到她所知道的机会,便只想着怎么舒坦怎么来了。
梁夫人是现如今在她眼里京城里最恶的婆婆,没了嫁妆,娘家那边单方面断绝关系,婆家也没什么钱之后,吴千云眼中便早就没了曾经拿来当做自己对照组的沈清月,只想着抓住现有的一切。
顶着肚子作威作福,又和梁夫人对骂了几个月之后,吴千云早产生下了一个女儿,且坏了身子。
吴千云很不喜欢这个女儿,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应当生个儿子才是,女儿生下之后她便没有再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