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候府的少夫人,但您更是我的小姐。小姐,那样的场景,奴婢怎么能让您真的被恶心吐了呢?只不过这定安侯府的少夫人还真是不讲究。奴婢听说,不停的出虚恭的人,不是豆子吃多了就是胡吃海塞的影响了脾胃,也不知道定安侯府的少夫人属于哪一种。”
听晚将话题往吴千云的身上引了引。
沈清月也明显是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趣的。
“定安侯府在晋中市出了名的富庶,他家的公子花钱大手大脚,自然是不会让自家少夫人只吃豆子的,怕是蚕如你说的后者一般,胡吃海塞的影响了脾胃。”沈清月慢悠悠的说着,然后想了想道:
“我记得在闺中的时候,每次在宴会上遇到定安侯府的少夫人,对于人家摆出来的点心茶水,因为没有别家小姐愿意理她,她向来是拿着哪些随心所欲的往嘴里塞。想来是以前的习惯,影响了她现如今饮食的规律,积少成多,这才出现了今天的状况。”
沈清月分析的还头头是道的,要不是听晚亲手给吴千云下的药,听晚都要觉得她分析出来这份理由说的很有道理了。
“小姐说的是,也不知道这定安侯府后面要如何收场。”听晚尽职尽责的陪着沈清月说话。
听晚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沈清月听出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这好好的赏花宴,举行到一半就散了,长公主十分不悦,其他的夫人也面色不好,自然是有人会将发生了什么给传扬出去的。
现如今,吴千云还在找公主府的小厅里,定安侯夫人,也被扣在了长公主府里,她家来赴宴以及能来赴宴的也就这两人,等到她们从长公主府离开,怕是流言已经传的满京城乱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