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距离也有些远了,她现如今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顶多扔个石子、投个药丸,隔空打牛这种招数,还是有些超出能力范围之内了。想要贴个符,还是得近一些才是。
“那定安侯夫人这婆婆做的还真是失败啊。”福宁长公主扯着嘴笑了笑:“这定安侯府的婆媳不和、媳妇不成规矩,本宫这也算是见识了。都是侯府,还是邻居,定安侯夫人不如永平侯夫人远矣,定安侯府的三少夫人也不如永平侯府的三少夫人远矣。”
京中同为侯府的人家很多,但恰巧和定安侯家是邻居的侯府还真只有永平侯府一家。
福宁长公主这么对比着一夸,没办法,永平侯夫人只能拉着一起来三个儿媳妇谢长公主的夸赞——虽然这谢了恩之后,被作为对比方的定安侯夫人绝对会记恨上她们永平侯府。
但是,皇权在上,一个快要破落的定安侯府就不算什么了。
“还是永平侯府规矩体面。”福宁长公主笑了,然后又对着定安侯夫人说:“本宫那小厅虽然不大,但所设所布,皆是精品,厅中的纱幔也华贵,摆放的鲜花也珍贵。你家儿媳妇一场虚恭出的,本宫这小厅也不能要了。你也说,出虚恭这事儿旁人管不了,但她污了的本宫的东西你总是能管的吧?”
一听长公主这么说,再一想长公主小厅里的陈设,定安侯夫人心疼的在滴血。
长公主那小厅不用算就知道贵,定安侯府虽说有些家底,但是伴随着定安侯府越来越被排挤在权力中心,这些家底明显是会越来越不够用的——尤其是她那唯一的儿子,还是个混不吝,明明挺聪明一孩子,就是不学好,成天花钱大手大脚的。
这把福宁长公主的小厅给赔了,本身就已经不怎么够看的家底自然是要在薄上几分的。
定安侯夫人心如刀割,她不仅仅是因为家底要削薄,更是在心里心疼她那儿子,家底削薄了之后,侯爷要应酬,他们府里还要花销他儿子的零用绝对会被侯爷减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