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了一跳的牧恩转过身来,看见她之后却并没有露出一种看见陌生人的眼神,相反的是露出一种很诧异的眼神,并叫出了原身的名字:

“阿水姐,你怎么在这儿?我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在部落里见过你了!你阿爸阿妈一直都是一副家里没有少人的样子,原来你真的还在部落里呀,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是跟着云阿姐来的吗?”

出乎听晚的预料,牧恩是认识原身水的,而且似乎还很熟悉。

“啊……”听晚突然有些卡壳。

但是听晚是谁啊?什么场面没见过,不过就是一个和原身略有些熟悉的幼崽而已,自然是由话语去应付的:

“你的判断没有错,我的的确确离开部落很长一段时间了,感情我离开的这几个月来,我阿爸阿妈都没有发现我离开了啊!”

听晚摆出一副感叹的的样子,但这副样子却让牧恩眼中流露出一种同情的意味。

“阿水姐,我以前也想过,你被你阿爸阿妈忽略能忽略成什么样子,感情是这个样子啊!你都离开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甚至都没有和族长说!”牧恩同情的眼神非常的明显,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始安慰起人来了,只是他这个安慰的方法挺扎心的:“阿水姐,没事儿,至少我发现了!你这辈子活的不失败!”

你这辈子活的不失败………

听晚也不知道,牧恩这个幼崽从哪里学来的这样的话。

原身也不过才是个十几岁的雌性兽人而已,脱离幼崽期也不过仅仅几年,怎么到他嘴里说的好像这辈子都过完了似的——虽说原神的这辈子的的确确是过完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