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夏母看见村里的人越聚越多,甚至连村干部都来了,逐渐的气势有些下去了,就连夏晓荷的弟弟,也是躲到了父母俩的身后去。

她们虽然刚刚嚣张,但这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她们还是懂得,更别提,她们自己还不是强龙。

“一分钱的彩礼没有出,这是哪里的道理,我家女儿可是写信回来诉苦了的!”夏母是冲在前面的那一个,话也是她问出口的。

其实夏晓荷只在信里写了自己被柳宝福一家强迫的结了婚,并说自己有更好的出路,让夏父夏母来救她,并没有提什么彩礼,也没有说什么嫁妆。但现在夏晓荷还在屋里生孩子,夏母又觉得夏晓荷这个女儿,她以前就拿捏了,现在想要拿捏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说的那叫一个肯定。

只可惜,她不清楚蔡英男这几个月来的作为,也不清楚夏晓荷这几个月来因为八卦传言越来越离谱而坏掉的名声,本以为说出来能叫有女儿的都共鸣一下子的,结果说完之后迎来的是细碎的议论,议论夏家人贪心不足。

蔡英男用手抹着脸上的眼泪,在没有人看到的时候,嘴角迅速上扬。

夏母见情况不对,想要再说两句时,身后的屋子里却传来了嘹亮的婴儿哭声,这是夏晓荷生了。

夏晓荷生了,蔡英男自然是没有时间去搭理夏父夏母了,忙着看孙子呢!

夏晓荷也确实如蔡英男的期望,生了个八斤重的儿子,被蔡英男直接给取了小名叫八斤。

至于夏家人在柳二成家闹的事儿,因为夏晓荷生了,所以暂时搁置了,大家就算是想看热闹,一时半会儿也看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