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盼儿的声音挺大,附近有还没有出门的人家已经跑到院子外面来看热闹了。
果真,有热闹的地方就会有大批的人。
“你醉了吗?”听晚上下打量黄盼儿一番,然后冷笑一声道:“假酒喝多了跑出来胡说?我是知青,下乡来是建设农村的,团结的是农民同胞们,不是来跟你搞小团体的。你是法官吗?还想定我的罪。知青院住不下了,加上我睡觉爱踢人,所以这才跟村长打听着自己修一间房来住的。知青院西屋的事儿我也打听了,村长说了,谁弄坏的谁掏钱修,你凭什么叫我来当冤大头啊?难不成,当年房子着火罪责在你,你才跳的这么欢?咱俩头一回见,都不认识,你就想拿我当冤大头,我是你妈吗?”
听晚一连串的问题一口气全说完,这中间,黄盼儿几度想插话,都没能插进去,现在终于说完了,黄盼儿总算是有了说话的机会,但她的心理素质真的不咋地,被听晚说了几句,心里的火气就噌噌噌的长。从小说和剧情的角度来形容她,那就是标准的能被当枪使的坏脾气炮灰。
“你不团结知青队伍住在知青院你还有理了!”黄盼儿似乎是觉得谁声音大谁有理,声音愈发的大了。
听晚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
果真,小说位面里,尤其是女主是知青的文章里,知青院永远都不会太平,且里面的部分人多多少少脑子都有些大病。
“大家快看,她心虚了!”看听晚往后退了一步,黄盼儿连忙大声嚷到。
听晚微笑回答:“不,是你没有刷牙的嘴里面的口水喷的到处都是!”
黄盼儿听后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并摸了摸自己的嘴。张翠凤总算是瞅准了时机,将人使劲拉住往回走,并对听晚说只是想来看看听晚,且黄盼儿的想法并不是她们的想法。
两人拉拉扯扯的走着,时不时的还传来黄盼儿的声音。
听晚看着她俩的背影,不由的感叹,难怪原剧情里面张翠凤能平平安安到最后呢,人家这个意识,这个谁都不得罪、谁都不交恶的意识,人不活到最后,谁活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