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女业主不愧和他是两口子,他一张嘴,那个女业主就知道她要憋什么屁,使劲儿地把他拽了一把,压低声音说着她觉得听晚精神状态不对。

她的声音算不上小,缩在她们两口子身后,等着她们打头阵的一楼业主一家自然是听到了的。

这听到了,可不就开始打量听晚了嘛,听晚看他们都看了过来,主动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手也动了动,确保他们都看见了刀以及刀上的血浆之后,更加“和善”的说道:“你们是来给我送肉吃的吗?”

因为停电而略显阴暗的楼道,披头散发看上去不正常的听晚,配上诡异的笑容和话语以及沾血的刀子,大人怕不怕看不太出来,小孩子都先哭了。

你“哇”一声,我“哇一声”好不热闹。

不过,倒没有邻居来看热闹。

估计是因为一层一户,怕开了门来看热闹被这两家人给赖上,所以哪怕哭声大的可以扰民,也没见一个人上来看一眼。

“好吵呀。”听晚突然觉得自己的戏瘾被小孩子的哭声给勾起来了,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飞镖,自门上的缝对准了二楼的男业主的胳膊就扎了出去,稳稳命中之后,一脸可惜却语气懊恼:“呀,怎么又伤人了,医生说心情不好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对,打电话!不对!电话没有电了,打不出去了!那怎么办呢?”自言自语,说着说着便将手里的刀举了起来,又掏出了一个飞镖:“要保护好自己,心情不好可以砍人吗?不能。”

眼见着听完这神神叨叨的样,一楼一家子揽着孩子往后退了几步,孩子的嘴也被捂上了,被飞镖扎中胳膊的二楼男业主靠在门上呻吟,二楼女业主怕听晚再飞飞镖,一手扶着丈夫,然后对着看上去精神不怎么稳定的听晚说:“不能砍,当然不能砍啊!”

听晚点了点头,女业主以为她听进去了,莫名的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听晚的声音和动作同步:“医生说门上有电池,可以电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