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将这些说完之后便说自己不想回家,只想把妹妹偷出来,然后拿着自己攒的钱,和妹妹换一个城市好好上学、好好生活。
覃素问是个女中在读生,覃源是个留过学回来的文化人,对于什么裹脚啊、强买强卖的包办婚姻啊那都是非常厌恶的。
但是,话不能听一面之词,人家自然没有全信,保持怀疑态度,进行一番调查是必要的。
“你偷出妹妹离开家里,你娘难道都不会担心吗?”有些话覃源觉得自己不方便问,便让覃素问问了。
听晚听了这个问题之后,自嘲式的笑了笑:“我娘恨不得没有生过我和妹妹这两个让她将近十年都没有生出儿子的赔钱货,我和妹妹有个她瞒着家中长辈专门起的小名,招弟、盼弟。我想,我这次丢了,她也根本就不急着找,家里唯一着急的,估计也只有我的妹妹了。”
老戏剧人听晚的表演十分的真切,覃素问听了之后,还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就将这次谈话的内容告诉了覃源。
覃源接受的是较之同龄人更为先进的教育,他并不觉得两个女孩要离开满是封建的和偏心眼的家有什么问题,加上这算是还女儿的救命恩人的人情,所以,第二天他就派人去方家所在的城镇调查去了。
袁淑顺是真的如原剧情中一样,在小范围的出动人找了一下,在那不作为的警察局挂了个案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而袁淑顺给方听晚选婚事的事儿自从出了方老太太的孝开始,就已经有了行动,并不隐秘,所以一调查就能调查到。
至于裹脚,原剧情中她曾三次给方听月裹脚,然后以失败告终,现在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是第一次的准备时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