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人贩子张嘴要说话,俨然是要再来些话术。

听晚可不管他们要不要说话,小6说酒铺的老板在后面院子上厕所,也快出来了。酒铺里面就一个伙计,覃素问在铺子里面盯着贵的酒砸,那个伙计自然是拦着砸更贵的、窜的还格外灵活的这位祖宗,外面的听晚没人拦。

所以,听晚也不客气了,“哐”、“哐”、“哐”的连砸了三坛子酒。

这声响,听的伙计都快哭了,一声又一声的叫着自家老板。

人贩子见这场面,看了下听晚和覃素问砸的东西,估摸了一下钱,然后就想走。

可是,听晚能放过他们吗?

当然不能。

这个时候了,人贩子都送到眼前了,怎么能让他们溜了之后再去害别人呢?

听晚操起一坛子酒,狠狠的砸向了其中一人,稳稳地砸中了之后,又来了一坛子酒,砸中了另一个人。

将两人砸倒之后,一边继续砸,一边冲着刚刚阻拦了覃素问,转身看见听晚的举动已经目瞪口呆酒铺老板喊道:

“老板,快!快报警察厅来抓我们,顺便把这两个人贩子抓了!警察厅的人来了之后,我们才有钱赔你!”

而在老板愣神的功夫,覃素问也挣脱了伙计的阻拦,操起店里的扫把就跑出来打人,一边打一边喊:“对!我爹是覃源!工商局的局长!报了警我爹来了马上赔你钱!!!”

声音之大、之清晰,哪怕她手上打人的动作不停,老板也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