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娟也不遑多让,双手紧紧的抓住陆不鸣的另一条胳膊,流着眼泪,诉说着自己对陆不鸣的思念:“爹爹,我和哥哥都很想你的,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年轻,就像小时候把我抱在怀里、扛在肩上一样。我们真的找了爹爹很久很久!”

两人抱着陆不鸣的胳膊说话,诉说着的都是自己的思念,或者就是哥哥或妹妹的思念,半分都没有提到沈勤娘,就好像刻意的忽略掉似的。

沈勤娘听见她们俩说的话,也好像没有发现她们话中的忽略似的,紧接着她们俩的话继续说。

“阿鸣,这些年来,我在家照顾天阔、天娟,你看,我把两个孩子养的多好啊!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还好,还好,”沈勤娘抹掉脸上的泪水,看了一眼陆太太,说:“还好你只是搬了家,养了一个外室而已。没关系的,一个外室,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沈勤娘三言两语将陆太太定了个外室的身份,并自说自话的说自己不会放在心上。

她这话一出来,陆太太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周围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陆太太说话也就不好听了。

“管家!这是哪里来的疯婆子和疯崽子,要是来讨饭的,那就上一碗饭赶出去!别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家里放!”

早就已经知道沈勤娘的身份,陆太太本来想着体面处理,毕竟,以陆不鸣的行为,这位就是乡下来的下堂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