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觉得剑修院的副院长害羞。
可是,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她要再次出去散步偶遇昼伏夜出的副院长的时候,本来在自己房间睡觉的浔溟却突然发疯,跑出来攻击了一堆人之后,蛇皮走位、满峰乱晃的找到了她,并攻击了她。
等所有人赶到并要施以援手的时候,浔溟却卷携着玲珑,几个飞跃跳入了青苍峰的后山深处,只留下地上的一滩血迹。
青苍峰的后山深处是峰冢,历代峰主的葬身之地,剑气极重,能进去的除了死了的峰主和活着的峰主以外,谁都进不去。
青苍峰、剑修院的人都麻爪了,只能将事情上报。
“这哪来的血?浔溟疯了之后大开杀戒了?还是自伤了?”宗主先是来看了案发现场,指着地上的一滩血问道。
“不是,”玲珑的丫鬟摆摆手:“这是我们夫人的血,夫人应当是惊着胎了,但是夫人又被峰主带走了,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怕是······”
“这。”宗主看了一眼组织着药修院的人给剑修院这些人包扎伤口的听晚。
听晚瞅了一眼那摊血,摇头叹气:“造孽啊!就算现在找到人,孩子也没啦!”
叹完气之后,听晚又问宗主:“宗主,这青苍峰的后山峰冢你进的去吗?要是进不去,浔溟师兄又不出来,岂不是饿死啦!”
宗主不是青苍峰出来的,他是法修,和道宁师叔是亲的不能再亲的师兄弟。
“带着峰主的尸体我能进去。”宗主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虽然他是一宗之主,但是青苍峰的峰冢一直以来都是山海宗里面一个特殊的存在,里面葬的全是青苍峰历代峰主,其中还有那么一个两个当上宗主的青苍峰剑修,剑气逼人,还认牌子,一般人进不去的。
而在浔溟的卧房里,并没有找到那块青苍峰峰主的牌子。
这怕是叫浔溟给带身上了。
“那······”听晚原本的设想不是这样的,谁能想到浔溟带着玲珑主动去了一个绝境:“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