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作为比试场上少有的不用担心徒弟受伤的师傅,听晚占据了看客台上最佳观看点,坚果、茶水、点心和水果摆的满满的,甚至还有三个徒弟,一个捶肩,一个剥坚果,一个剥水果。

“真好看。”

看别人打架且不会牵扯道自己,永远都是愉快的,听晚看着比试场上打的热火朝天的样子,你一个冰锥子,我一个火焰的,有来有往,五光十色,看的真的是满意极了。

可偏生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她了。

“浔妜师妹。”是玲珑,脸上带着一副看着都假的假笑,端着架子,静悄悄的坐在了听晚的身边,见坐下许久听晚都没有注意到她,便出声叫了听晚一声。

听晚嗑瓜子的动作一顿。

这家伙是有多自来熟,从哪里来的自信心,一上来就叫她师妹的?

浔溟这个亲师兄通常叫的都是青禾峰主,她一个可以说是和自己不熟的人,一上来就师妹了。

这放不知道的人来看,还以为她和自己是出同门呢!

“玲珑夫人。”听晚扯着嘴角,略带尴尬的笑了笑:“玲珑夫人太客气了,还是叫我青禾峰主,或者药修院长吧,很少有人叫我师妹,我挺不习惯的。”

听晚话说的委婉,但是只要长了耳朵和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是不想和玲珑套近乎。

玲珑意料到听晚可能并不会给她这个叫“师妹”的面子,但没有想到,听晚说的这么直接。

“我还以为,叫青禾峰主师妹,会显得更亲近些。”玲珑微微低头,柔声说着:“毕竟,夫君他和青禾峰主是同个字辈的嫡亲师兄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