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生,剑修院的女修分为了两类,一类是暗恋浔溟的,自然是不愿意来照顾一个满宗门传是浔溟的女人的人;还有一类是因为赔偿青禾峰而厌恶了浔溟和玲珑的,损害了她们的利益,还想要她们来伺候人,做梦!

所以,这玲珑吧,真的就没什么人管了。

要不是几个不在乎赔偿只崇拜浔溟的人怕浔溟醒来之后发现玲珑死了,从而伤心难过,给玲珑按时灌药下去,可能玲珑早就升天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男女主,血皮真厚。

因为听晚看上去走心,实际上并不怎么走心的治病方法,浔溟是在三天后醒来的,他倒是还记挂着玲珑,眼睛一睁就想问,结果话还没有问出口,往四周一看,空荡荡的屋里让他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去问别的了。

“来人!咳咳咳!我屋中的东西呢?!”浔溟被雷劈的稍微带了点后遗症,加上身上的伤还没有治好,一说话就想咳嗽。

所幸的是,因为他这个峰主受伤晕着,就算是剑修院里有再多的人不高兴、不乐意,也是排了个班,轮流的守在这儿的。

“峰主,您醒了!”今日守在外面的修士刚好是浔溟的迷弟,听见浔溟屋里有声音,马上就冲进来了,看见是浔溟醒了,那高兴的表情,眼神不好都能看见。

只可惜,浔溟可没有时间去欣赏一个不算相熟的剑修院弟子的表情,他更关心的是,他这屋里怎么成了这样,都不能说是造了贼,干净的像是搬了家似的,只剩下屋里的四根柱子,以及他和他睡着的这张床。

“我这屋里是怎么回事?”浔溟的语气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