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白可柔可用,白可柔的娘家可用,可以帮助他发家致富,所以,起初对白可柔还算是不错的。

可是当房子修好,手头没有什么钱了,又必须得全天的上工,问白可柔娘家的事儿全是搪塞之后,他觉得自己这个老婆娶亏了。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离婚,但是偏生有个景桡在那儿蹦跶,让他觉得不能离婚,觉得便宜了那个和他作对、给他添堵的景桡,干脆就这么拖着。

这期间,他也不是没有干些别的。

景桡在黑市里混的风生水起,景玉刚自然也是有这个打算的。只是他没有本钱,只好去以前探过险的地主家的废弃宅子里找找还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

但是,那儿已经被听晚瓜搜过了,什么漏网之鱼,连个鱼骨头都没有给他留。

不过,景玉刚还是倔强的,没有找到宝贝,就投了白可柔的镯子去当,然后拜了个山头混黑市。

只可惜,黑市哪里是那么好混的,他没有什么本钱,也没有什么本事,最后只能是钱财空空,回家继续种地。

与这两人相比较起来,听晚这边就要好的多的多了。

景芳高中毕业那一年,高考就取消了,索性有个高中文凭,人又争气,考进了镇上的纺织厂,进入了工会工作,后来嫁给了镇上医院的一个大夫,恢复高考的时候,在婆家的支持下参加了考试,考到了本省的师范学院去。孩子交给婆婆,高高兴兴的上大学,毕业之后当老师了。

听晚的俩好大儿,因为继续上学什么的有些困难,所以听晚就引导着培养两人种田的更好技巧。也正是因为听晚的培养,他俩的种田技巧愈发的突出,在包产到户之后,在听晚的撺掇与资金支持下,和媳妇一商量,直接了当的包了村里的一个山头,兄弟俩种起了果树,也算是富了自己,也拉动了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