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边,景母正眼巴巴的等着儿子回来呢!

要知道,景父本来是啥事儿都没有的,就是她拉着景玉刚回去之后,三两句话没说好,景父一晃神手一松,这才叫锄头狠狠的砸在了脚背上。

可偏生他们家人多,不能上工的孩子也多,全家人都要靠她们这些能上工的挣口粮,所以也不敢一下子太多的人都拥回去,怕被扣积分。

所以,景玉刚送景父回去,景母那叫一个牵肠挂肚——毕竟,这砸了脚的事儿可大可小,景父脚上砸的那一下子看起来可不轻,景母怕家里多个伤员出来。

所以,在看见景玉刚走过来的时候,景母的内心是激动的。

来回没有用太久的时间,那就是说景父的脚没有什么大事儿,顶多就是青了、肿了而已。

不过,景母还是问了一句:“刚子,你爸咋样了?”

景母之前骗他景父不舒服的事儿,已经让景玉刚心情不好了;刚刚在那边田里看见的白可柔和景桡有说有笑的样子,更是让这个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能怎么样?脚肿了呗!”景玉刚心底里觉着,景父的脚受伤,追根溯源到本质上,就是景母的原因,是景母的错,语气也不怎么好。

景母自己也心虚着呢,嗫嚅着说了句:“这样啊。”然后就干活去了。

景玉刚也操起了锄头,开始挖地,这儿是玉米杆子被处理过的土地,翻翻好之后方便种植别的东西。

因为心里想着事儿,景玉刚锄头挥舞的飞快,没一会儿就赶超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