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小芳?有啥事儿啊?和我说也一样。”听晚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有事儿找她也是一样的。

景玉刚顿了顿:“啊,也没啥事儿。”说完之后找了个借口:“就是问她去不去后山上摘果子,我们一起有好几个人呢!”

“那不用,上午小芳才上了趟山。”听晚摆了摆手,往屋里走:“你们自己去吧!”

然后,走进屋里就没有管景玉刚了。

原身耿婆对于景玉刚这个人,抛除后面发生的事情,其实还是有些看不上的。

因为,景玉刚是高中毕业,还没有开始文革的高中生,这个年头高中毕业的,都能在镇上找个好工作,或者就是考上个大学,可偏生他考不上大学也找不到工作,回家来种田了。

可是,他回家来种田,却只是在农忙的时候积极下地,农闲的时候,稍微干点活,赚个一半的工分之后,就回家歇着了。

村里的人问了,他妈就说孩子想要努力一下,看能不能考上大学。

这也是个积极的说法,可是,他这都高中毕业的第二年了,所谓的努力一下仍然没有结果,但还是只做半天的工。

所以,耿婆就有些看不上他。

耿婆觉着,既然没打算考,那就好好干活呗!一身的力气,干活干的还不赖,干嘛偷这么个懒。

都二十多的大小伙子了,还不如她家妮儿懂事。

不过,因为不是自家的小辈,耿婆是不去多管这个闲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