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过去,原来被听晚出着主意、谭校长付诸行动而遍地开花的技校已经发展成了各个城市的理工类的大学前身,而最开始的洪城女子大学旗下的那所技校也改了名字——洪城军工学院。

改名字这事儿听晚早就知道了,当时还投了好大一笔钱进去,支持谭校长他们好好的建校,所以,谭校长在学校里是给她留了个位子的。

洪城因为建校的各种原因,大规模的战火没有波及到它,反而成了红方组织最早的一座城。

时隔多年再回到这里,站在新校址前,听晚还有些恍惚:

“这是,萧瑭的少帅府?”

眼前的建筑,二花给她介绍的是学校的教工办公楼,但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外面的造型,一看就能认出来,这是当年萧瑭的少帅府。除了进门口的玉石地板换成了普通的地板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换。

“不,它现在是我们的办公楼了,老师。”二花的声音很坚定:“您离开洪城的第三年,它就成了陆谋长官的地盘,第四年,这儿就成了陆谋长官手下们的办公区域,第七年,学校改名换校区,这儿就成了咱们的办公楼。”

“萧瑭凉了?”在外太久,还真不了解这位哥怎么样了。

二花点了点头:“你去沪城的第二年,沈珍珍女士受不了萧瑭的死样,联手陆谋长官将人送到了战场上去做贡献了,运气不怎么好,坟头估计都长树了。

听晚挑眉,明显有些意外,追问到:“沈珍珍呢?”

“登报离婚。”二花言简意赅:“现在是洪城女子大学商学院的院长,和你一样不婚单着,说是搞经济比搞恋爱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