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投身她的花花大业了。
后来,在听晚用从石蒜花中提取出来的秋水仙碱毒死了一屋子的真鬼子、假鬼子之后,桑瑗才明白这家伙开花店的用意是什么。
谁能想到用花杀人呢?就算是后来查到了这群人是被秋水仙碱给毒死的,排除了一大堆人都没有排除到听晚的花店来。
毕竟,一个开花店的,店里面的花多种多样,有什么都不稀奇。
更何况,听晚对外将自己娇小姐的形象保持的特别好。
谁会去怀疑一个调查过之后都没有什么问题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呢?
听晚和桑瑗在沪城待了五年,这五年期间,一个明面上是体育老师,实际上是暗夜杀手,专杀假鬼子、狗汉奸,还有那些在祖国土地上作威作福的洋人;还有一个白天是柔弱不能自理、娇气的不行的花店老板,晚上是东下毒、西埋雷的假面幽灵。
两个人凭借着听晚越来越高超的化妆易容技术,几乎是每次出任务都换一张脸,从未失手,也从未叫人抓住或者查到头上去过。
而两人之所以只在沪城呆了五年,那是因为战争起来了,沪城这边让她们俩以及后来被她们俩培养起来的徒弟搞的元气大伤,加上又有组织的大本营接受,将她们俩派到了更需要他们的霜城去了。
在霜城,她们俩又呆了五年,因为年龄大了,为了不叫人起疑,两人用的是组织给她们安排好的伪装身份,听晚成了孀居的有钱小寡妇,桑瑗则是成了有钱小寡妇那个不省心、不愿意嫁人的大姑子。
身份很炸裂,两人干的事儿就更炸裂了。
霜城当时的政治局面不大好,一边跟鬼子打仗,一边自己人还在起内讧,看的听晚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