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给倒上之后,听晚她们就从包厢里出来了,这酒里面下了东西,虽说看着他们喝了,但是她俩却出来了,后面本来的打人计划还干不干呢?桌子上的那些文件还没有看呢!
听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再过一分钟,咱们进去。”
白禾:“蒙汗药起效没那么快。”
听晚微微一笑:“所以我换成了兽用的。”
所以我换成了兽用的······
我换成了兽用的······
兽用的······
的······
每个字都能听懂,可是连在一起就是有些奇妙。
白禾怕自己把药装丢了,所以就让听晚拿着。
可是,听晚是什么时候把药换了的!?
秒针在表盘上转了一圈,听晚拉着白禾回到了萧瑭的包间,打开门进去一看,果真是晕的四仰八叉。
在洪城,谁都认识萧少帅,夜欢沉这种地方,萧家的兵也是时常光顾的,所以,这儿的酒,他们也是没有怀疑的。
可是,正是没有怀疑,这不,药倒了。
确定真的昏死的不能再死了,白禾赶忙带上一副白色手套去翻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