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的声音不大,刚好足够叫桑瑗听见。

对于被一个娇滴滴的娇小姐直接耍赖抱住腰这件事,桑瑗很无奈;对于这位娇滴滴的娇小姐说的什么把一个人化成另外一个人,桑瑗表示存疑;但是,对于这位娇滴滴的娇小姐说早就发现她是组织里的人这件事,桑瑗还是很在意的。

她的行动这么容易被人发现吗?!

这儿是学校,不是说话的地方,桑榆借着身高的优势将听晚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搂着腰往外走:“走,我带你去我家玩。”

听晚也就这么跟着她走了。

作为一个熟读过文本的人,她是清楚一些关于桑瑗的事情的,也有信心能够加入组织,所以,跟着桑瑗走,那是一点不带怕的。

可能是走着走着,桑瑗觉着搂着腰有一种在提溜着听晚走的感觉,就换成了挽着听晚的胳膊走。

不为别的,就怕听晚跑了。

可怜她长这么大,还没有挽过谁的胳膊腻腻歪歪的走路呢。

走都大门口的时候,听晚被人叫住了。

“大小姐!二小姐呢?”

是她们家早上送她们上学的司机。

看来,今天送上学,也是管接的。

听晚反手抱住桑瑗的手,笑呵呵的冲司机喊道:“妹妹话剧社有活动,我和桑瑗去白虎堂玩,你再等一会儿,估么着也就个把小时,妹妹就出来啦!”

第4章 军阀文里的炮灰长姐(4)

等一会儿,个把个小时。

桑瑗差点没笑出声来,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位娇小姐是怎么如此丝滑的将两个概念统一到一起去的。

那司机听了也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