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应该是临时被拿来用作煎药的,几个柜子的文档被随意堆积在一处,都是医院以往的病例。

“苏梅。”

“谁?”

苏梅警觉转身,她身后站了一个穿黑袍的男人。

“你是血煞教的人?”

一看见黑袍恶心人的记忆重新回到了苏梅脑海中,自从在京市的窝点被捣毁之后血煞教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怎么会出现在医院?

“苏梅,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就该明白这次我为什么会来找你。”

“你也够傻逼的,大白天穿个黑袍在医院走来走去。扮演黑无常啊。”

苏梅啧了一声,语气中的嘲讽让黑袍人气息不稳了一瞬。

这个女人还是如此气人,就该把她抓起来送给血神。

“哼,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跟我走一趟吧。”

苏梅摸了摸大腿上,枪套里空荡荡的,下车前她把枪扔在了车上。

“你说跟你走就跟你走啊。”

苏梅双手一摊,对方就有一个人,就算她没有武器还大着肚子也能对付。

“呵呵,知道你厉害,我会一个人来吗?”

黑袍人一笑,拍了拍手,靠近苏梅的那面白墙竟然开了一道门,有好几个黑衣人从门内走出来,将苏梅团团围住。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苏梅的脑袋。

行吧。

苏梅放弃抵抗。

白虎亲自看着范先生把药喝完,还没五分钟范先生就睁开了眼睛。

“醒了,范先生醒来了。”

范夫人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