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嫂子的情况危急,抢救费怕要不少,苏梅想着街坊邻居的帮一手,帮人家度过难关也算行善积德的一种。

陈嫂子的婆婆也跟着上了车,同去的还有街道办的妇女主任,还有其他要去帮忙的人见车实在挤不下了,问清楚去哪家医院打算走路过去。

苏梅开着车走了,转身要回家,被隔壁王理理的娘拉住。

“苏梅,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还喝了酒,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这样,怪不得我家理理最近总是往外跑,我看就是和你学坏了。”

“王婶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理理都是二十好几的大人了,她还在广播站工作,有自己的思想是我能带坏的吗?”

苏梅当下就不高兴了。

她是做什么街坊邻居能不清楚?

私下大家怎么讨论她苏梅不在意,今天特意拉着她说三道四就过分了。

“什么思想?和父母顶嘴,不听父母安排,年纪那么大了不想着结婚,天天把事业挂在嘴上。她一个姑娘家不想着嫁个好男人,以后孝顺公婆,相夫教子,那什么劳什子的事业能顶什么用?”

王理理母亲心里一堆怨气。

觉得自家女儿现在学会了忤逆自己都是和苏梅学的。

以前觉着苏梅挺厉害的,女老板,嫁的男人又是个人物,现在一看不过就是个靠陪男人喝酒的婊子,钱还不知道怎么挣来的。

“不是我说你苏梅,你一个女人天天这么晚回家,还喝得醉醺醺的怎么成,哪个男人会一直忍受自己的老婆陪男人喝酒?迟早有一天小沈会休了你。”

“你少操点我的心吧,”苏梅甩开她的手,嗤笑一声,“你们母女的事不要牵扯上我,王理理她是个成年人,不是你手上的牵线娃娃,她有自己的思想和认知。不是不受你摆布就是错的,你应该尊重她的人格和自我。而不是在这里胡说八道,替她结仇。”

苏梅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点了她几句,甩开人回了自己家。

王理理的妈妈哼了一声,嘟囔道:“什么人格什么自我,她都是我生的,只不过想让她嫁个人而已,我有什么错。还和我闹离家出走?还不是和苏梅学的。”

苏梅回到家,沈知秋还没入睡,开着灯在整理文件。

见苏梅走进来,他问道:“外面怎么了?”

“陈嫂子摔了一跤,下面见红了,借咱们家 的车送医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