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天怨地怨恩人,就是不会反思自己的问题。

这种人多半没用。

林洁盈嘤嘤哭泣起来。

“你,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这么说我,我,我只是害怕……”

“哭什么哭,闭嘴。”

苏梅不耐烦地吼她。

说不过自己就示弱,连争辩的勇气都没有,更废物。

小陈在一边吃瓜吃的爽。

这次她虽然没有成为有钱人家的太太,但害了她的胖老板关进去了。

她问过了,像胖老板这种起码要关十年。

不过胖老板是港城人,很可能会被引渡回港城接受审判。

不过没关系,他不可能再来内地。

林洁盈被吓得一哆嗦。

竟不敢再发出声音,默默抽泣起来。

苏梅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潜伏几个小时,最后还要被人埋怨心里就不痛快。

她不痛快,那林洁盈也别想好过。

“你这位同志思想品德有问题,我会把今天的情况如实反映给你的领导。”

林洁盈这下是哭也不会了。

“苏梅,你不要太过分!”

“呵~”

苏梅冷笑一声不再理她。

小陈的目光一直跟着苏梅转,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林洁盈沉浸在要被打小报告的恐慌中,也没心思指责谁了,咬着唇想办法糊弄这事。

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就是那个被父母卖给血煞教当祭品的小姑娘。

她的父母被抓,家里没人来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缩在角落,眼神发直,不知道是不是被今晚的事情给吓到了。

今晚抓的人太多了,公安就给她一个苹果和一杯热水,之后再顾及不到这个孤零零的小姑娘。

苏梅在她身前蹲下,柔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