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些钱都被郝院长挪作他用?

想到这个可能性苏灵脸色十分难看。

郝院长为难地看了一眼苏灵,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林为安哼了一声,代替郝院长回答记者的问题。

“狗屁的钱,福利院半年多来再没收到半分钱,只有附近居民零散捐赠,加上政府的补贴,这些远远不够孩子们的医药费。我们医院已经按照政策给福利院做了减免,奈何生病的孩子实在太多了,我们就是想帮忙也没有那个能力。”

林为安的话让更多的记者围了过来。

大家七嘴八舌地提问,他自顾自回答,将福利院的窘迫一一道出。

“郝院长心地善良,不愿意放弃每一个孩子,要求医院尽力救治那些孩子。他不仅要供院里几十个孩子吃喝,还要付不菲的医药费,福利院的财政早就赤字。而那个什么狗屁基金会答应每月划拨的钱只有前两个月按时到账,之后福利院一分钱都没有收到。”

“什么?!还有这种事?”

“欺人太甚,怎么可以拿孩子的性命开玩笑。”

“不想捐就别捐,别答应了捐款又不拿钱出来,耍大家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用鄙夷地目光看向苏灵。

灵鸥慈善基金会的会长就是苏灵。

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一切都是苏灵授意的,靠着慈善博名声,标榜自己是爱心人士。

结果狗屁都不是。

人们十分愤怒。

苏灵被突发的状况打得措手不及。

她急切为自己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