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孩子。

左护法看着姬小曼姬小童姐弟的惨状，想起了他十四岁时弄死的第一个小孩。

那是村里的一个孤儿，家里没有长辈，在他暴虐心里抑制不住的时候盯上了这个孩子。

先假装和他交朋友，等到一定时间就开始带着他往偏僻的地方的跑。

上山掏鸟蛋，去偏僻的河里抓鱼，然后在一个谁也注意不到的日子里把人骗出去，在一个只有他俩知道的山洞把人一刀一刀捅死。

那时候他还不像现在知道很多种杀人手法，只是单纯的享受人在绝望中露出的表情。

后来他的手段越来越多，第一次杀人的爽感却难以再次体会。

左护法咧开了嘴，露出一嘴发黑的牙齿。

哐啷。

挣扎间，姬小曼把盘子碰到了地上。

左护法咂咂嘴。

“姬小曼，你不乖哦，那咱们换种玩法。”

他的手下来劝道：“左护法，时间不多了，咱们还是尽快处理了这两个小兔崽，和右护法汇合。”

哪怕手下看过了很多次左护法折磨人的场景，依然觉得眼前的一幕让他头皮发麻。

这个变态。

左护法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手下吓得立即弯腰往后退了一步。

“好了，那你处理了吧，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