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象是谁?”

“沈知秋。”

“这谁?”

庄凯杰不认识沈知秋,实在是他在的圈子还不能接触到政界人士。

马珠珠笑了笑,“就是一普通男的,看见那男的了吗?唐家的大少爷,苏梅就是靠着他才能来聚会的。”

“这是有男人了又勾搭了一个?够骚的啊。”

庄凯杰盯着苏梅的背影,心里已经为自己父亲谋算开了。

庄凯杰的父亲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年纪一大把爱娶年轻漂亮的女人。

在庄凯杰母亲过世的十年间他娶了七任老婆,每一任都是突发疾病走的。

一个两个能说是巧合,七个就太蹊跷了。

也有死者家属报警。

经过公安的调查的确是突发疾病走的,和庄凯杰父亲没有什么关系。

而且庄凯杰父亲很大方,给每一任妻子以及妻子娘家很多钱,有钱铺路,他想要什么女人都行。

人家也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好,都是请了媒人,带上聘礼去姑娘家说亲,该有的礼节都有,才把姑娘娶回家的。

所以就算他一直娶年轻漂亮的姑娘别人也说不得什么,你情我愿的事,旁人管不着。

马珠珠认识庄凯杰父亲,一个五十多岁快六十的老男人,年轻得像只有四十岁的人,名字叫庄来雨。

听说庄来雨老娘怀他的时候已经八个月滴雨未下,地干得开裂了,他老娘盼望着来场雨就给肚子里的孩子取名叫来雨。

庄来雨从娘胎里出来,伴随着他嘹亮的哭声是雨滴噼里啪啦打在泥块上的声音。

往后几十年庄来雨事事顺心,庄家积累了大笔家财,又在打仗的时候捐了出去,给八路军买衣买粮食。

听说这个点子是庄来雨出的,也就是这个点子让庄家摆脱了地主身份,在往后二十来年继续顺风顺水。

庄来雨看着庄家祖上的积累,瞅准机会在晋西买了座煤矿,靠着矿脉重新发家,也就这两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