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睡得很香甜,嘴角还带着笑。

“嫂子,不公平啊,我天天陪着茜茜,你一回来她就不要我了,我的一颗老母亲的玻璃心啊,碎成了渣渣。”

沈柔夸张地捧住了自己的心,一脸伤心欲绝。

“得了吧,你最近有上表演课吗?演得还挺真。”

“我说真的嫂子,茜茜很少这么粘人的,你都很少和她见面了,一见就黏上你,说明她喜欢你。”

沈柔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吃起了饭。

“对了嫂子,螃蟹的妈妈和弟弟弟媳又来了,这次要在螃蟹那住到他结婚才走。”

“那红梅爸妈也来了吗?”

“红梅说等到结婚前两天再把人弄过来,怕来早了烦她。”

在京市的这一场酒席是正式的,双方父母都要到场,要不然说出去不好听。

回各自老家办酒只是宴请亲戚堵住那些人的嘴。

“这两家碰在一起,也不知道会怎样?”

“可不是吗?听红梅说她大哥暑假就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她,说要带着老婆孩子上京市玩几天,红梅没答应。”

“他们意识到红梅能赚多少钱后,恐怕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就看红梅和螃蟹能不能镇住家人了。”

林红梅家还不用担心,她用苏梅教的方法吊着家里人。

虽然没让林红军来京市玩,但她给侄子侄女买了一身衣服寄回去。

没敢买太好的,就是中等货,买完就打电话回去哭穷,说这个月工资用了一半买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