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几个人却越说越有劲,还用手去扒拉李三弟,把搅拌好的水泥故意溅他身上。

裤子沾上了水泥基本是洗不干净的。

李三弟穿的是他爹的旧裤子,但他十分珍惜,平时做事都很注意不弄脏,现在被人溅了一身水泥,他实在忍不了,握着拳头冲上去要揍人。

“三弟,你干什么,回来。”

幸好李老头带着人及时赶来,把冲出去的李三弟给喊了回来。

李三弟委屈的眼眶泛红。

李老头拍拍他的肩膀,让他站后面去。

“你们欺负一个脑子不好使的人很有劲是吧,就这点尿性,有本事来欺负欺负老子,老子今天就放出话去,他李三弟是我李华罩的。”

那几个欺负李三弟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李老头没有搭理他们,转头去找了这几个人的工头,把人拉到许昌隆面前分辩。

“许经理你看看,三弟就这一条裤子,还被他们糟蹋成这样,欺负人就欺负人,坏人家裤子算怎么回事?谁还不是贫苦人家出身,日子刚好两天他们就忘了本了。”

许昌隆一看李三弟的裤子也有点生气。

他前脚刚说不能在工地上发生欺凌工友的事,人后脚就把这话往脑后去了,顶风作案。

欺负的还是老板特意吩咐照顾的人,用来刷功德的李三弟,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许昌隆直接把那几个人踢出了工地,还让他们赔了李三弟的裤子钱,以后也不许他们来工地上找活。

李老头带着李三弟满意地走了。

敢欺负他老李头的人,就别想在工地待了。

李三弟还在伤心自己的裤子被弄脏了,不管老李头说什么他都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