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把事做绝了,还怪我们得理不饶人,怪能耐的。

朱三爷脸色沉了沉。

对于朱武家做的事他心里有数。

一家子糊涂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招惹的是什么人就敢动手。

人家有权有势一根手指头都能摁死你。

可是他是朱家的几个话事人之一,家族里出了蹲大牢的子弟,对整个家族的名声都有妨碍,以后家族里男婚女嫁都会有影响。

所以朱三爷答应了朱武父母来这一趟。

“一个巴掌拍不响,抛开事实不谈,那位女同志就没有错吗?”

听了这么不要脸的话,刘辉忍不住笑了。

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啊。

“瞧您说的这是啥话,要不这话你去和公安和法官说说,看看他们会不会少判朱武几年。”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扯皮的,你们收了钱,去撤案,把朱武放出来,大家都相安无事。”

朱三爷见软的不行干脆来硬的,那副嘴脸再也藏不住了,明晃晃威胁起来。

刘辉也变了脸。

“朱三爷,我们厂子在这里为村子里创造了多少就业岗位你心里没有数吗?”

朱三爷不以为然,“那又怎样?”

“光车间里的女工就有一半来自附近三个村子,算上搬运货物的男工,厨房仓库的工人,加起来足足有七十三人来自三个村子,你确定要跟我耍无赖?”

刘辉在俏佳人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对厂子里的情况了解得很,对老板苏梅的性格也有所了解。

苏梅就不是会受威胁的人,朱武这个大牢是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