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周繁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抡起一个烧酒瓶砸向来江琴。
江琴给瓶子正正好砸中额头,眼珠子转了两圈人直接晕了。
周繁还以为自己失手把江琴砸死了,吓得直接从木头椅子上了坐了起来。
他慌张地走过去探江琴的鼻息,发现人只是晕了过去,不由得吐出一口长气。
这个女人虽然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但他从没想过……
等等。
周繁阴鸷的眼神缓缓看向了江琴脆弱的脖子,世上只有她知道自己是拐卖范婉晴的主犯之一,只要她不在了,那这个秘密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酒意瞬间占领周繁的大脑,他全身血液像煮沸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叫个不停,清醒时想都不敢想的念头一直在鼓动。
只要江琴死了,范家父母就不会知道他指使江琴拐卖他们女儿的事,自己和范婉晴的婚约就还能继续。
他要和范婉晴结婚,一辈子折磨她,为苗苗报仇。
杀了这个女人,杀了江琴!
周繁伸出双手,缓缓靠近江琴的脖子。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瞳孔逐渐放大,嗜血因子开始苏醒。
在周繁的手即将掐上江琴脖子的时候,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李超带着人闯进房里,看见周繁正想行凶,他暴喝一声:
“周繁,你想干什么?!”
—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一切都是周繁指使我干的。警官,我和范婉晴同学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拐卖她,都是周繁骗我,他骗我,他把我害得好苦。”
江琴额头上包着纱布,双手被固定在审讯椅上,上半身激动得一直往前探。
“好了,你说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你还有什么情况要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