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子爵大人!”

苏梅抬眸看了一眼说话的人,那人的眼神不自禁转开,不敢和她对视。

她轻笑一声,一脚踩在谢伍德身侧,“谢伍德先生不用紧张,我不想伤害你。”

“那,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说霍乔向你推荐了我?”

“不是,没有的事。”

谢伍德眨了眨眼,“乔说他认识一位美丽的小姐,要介绍给我认识。”

“那咱们现在算认识了吗?”

苏梅的手一抖,冰凉的钢铁枪口摩擦着谢伍德的太阳穴,他身子轻微颤抖起来。

“也许你把该死的枪拿开,我们可以坐下来说说话。”

苏梅替他理了理乱了的衣襟,“红酒都泼在衣服上了,上好的绸缎料子,真可惜。”

“这种衣服的料子我有很多,你要是想要,可以送你。”

谢伍德在不列颠国是贵族,被人拿枪指着是第一次。

“你喜欢玩女人?”

“苏小姐,怎么能说玩,她们陪我,我给他们盲拧,都是自愿的,是自愿的。”

“所以你也想花钱睡我?”

谢伍德笑不下去了。

是谁说华夏女人都含蓄内敛的?!

这个女人明明奔放大胆得很。

他觉得有点口渴,眼神瞟向桌上剩下的半瓶红酒。

苏梅见他迟迟没回答,手上微微用力,枪顶得谢伍德的头微微歪了歪。

“苏小姐,我没有这种意思,是乔一直说你好看,说我一定会喜欢我才想见见你的。”

谢伍德觉得自己很冤枉。

他是在情事上放荡了一些,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起码的绅士风度他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