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爱国说起来还心有余悸。

苏梅就像一个大号的可移动诅咒,谁对她使坏谁就要被诅咒反噬,没有一个好下场。

曾旭的事他还是偶然得知,当时听到曾旭被送进去是苏梅的功劳他大受震撼,然后就是后怕。

惹不起,惹不起。

“真这么邪乎?”

“可不是,妈你可不要再招惹了她了。”

肖爱国想了想,他得赶紧走,要是在苏市遇见苏梅,那个不讲道理的泼妇说不定会直接上手。

一巴掌被扇掉三颗牙的经历他记忆犹新。

明天就走。

第二天。

苏市回京市的火车上,苏梅面无表情看着对面缩头缩脑,恨不得把自己当成鹌鹑的肖爱国。

巧了不是,这也能碰见。

肖爱国不敢看她,心里直呼倒霉。

怎么就这么寸,随便买的车票都能碰上,还和人家面对面坐着。

他实在承受不了这份压力去找人换位置了。

-

苏家。

杨春花是第二天才知道苏梅回来了。

她激动地抓着苏菊的手,迫切问道:“你姐呢,你姐在哪里,带我去找她。”

苏菊甩了甩写字写到酸疼的手腕,漫不经心说道:“走了啊,今天一早的火车,走了。”

“什么!”

杨春花崩溃。

她推了一把苏菊,“你个死孩子,你姐回来了怎么不带回家来,你怎么不告诉我、”

苏菊被推得歪倒在一边,刺啦,笔尖划破了草稿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