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礼贤?和谁?”
“具体有谁我也不清楚,不是我接待的。”
“好,谢谢。”
左礼彬塞了五块钱给人家。
他回到包厢给霍乔报信。
霍乔一听苏梅是和左礼贤来的,气得差点捏碎杯子。
呃,力气不够捏不碎。
他恼羞成怒地把被子给摔了。
左礼彬就没这么无语过。
“表哥,你发什么疯,人家和谁来和你没关系吧。”
“你懂什么,左礼贤那个废物,凭什么和苏梅玩得好?”
他嫉妒啊。
苏梅理都不带理自己,凭什么和左礼贤在一起玩。
霍乔起身往外走。
“表哥你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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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梅他们聊了一会儿现在的形势。
孔令说中越边境不太安稳,说不定会打仗。
左礼贤说起了改革开放的事,问苏梅要不要一起去深市闯一闯。
苏梅不太想。
她知道南边有很多机会,可她又要读书又要做生意实在分身乏术。
人不能什么都要,要懂得取舍。
说不定几年后她会有想去南方发展的想法,现在就算了。
左礼贤可惜地咂咂嘴。
唐谦倒是觉得苏梅的选择很对。
"你现在这样就不错,没必要再去南边折腾,好好念书,拿到文凭,以后有个保障。"
在他看来做生意是不稳定的,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亏到血本无归,还是好好读书找个工作来得稳定。
左礼贤撇撇嘴,“唐谦你思想也太古板了,读书固然好,但是读书不就是为了创造财富吗?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不抓紧机会,错过了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