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孩子而已。

苏梅拍了拍他的头,说道:“好了,先回去吧。”

“嗯。”

回到阿曼家,大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洗了一个澡。

在沙漠这一个月,大家别说洗澡了,连洗脸刷牙都很难办到。

每个人身上都一股味道,之前大家都一样,谁也别嫌弃谁。

这会儿有条件了,可不得好好洗洗。

这次考古之行虽然没有达到最终目的,但教授们还是带回来不少东西,比如说在罗布泊发现的陶片,里面的泥土,这些都要带回来去研究,说不定能成为证明楼兰古国存在的重要佐证。

温婷婷走了之后,之前的房间就剩苏梅一个了。

她栓好门窗进了空间。

上次挖好的那块菜地依然在那里,面积没有缩小。

苏梅高兴得蹦了起来。

没有被空间还原,就证明溪对面是可以开垦成农田的。

苏梅拿着锄头就干了起来,一晚上挖出了近一亩的地。

早上九点多,螃蟹敲响她的房门,问她要不要买点特产带回去。

“要。”

她们在阿曼家休息了三天,然后一起去了乌鲁木齐医院看望受伤的学长。

经过治疗,他的腿已经被打上了石膏,医生说恢复的好不影响以后走路。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开始张罗着转院的事,由李壮壮背着上了火车。

另一边。

狗二崩溃的抱着狗三的尸体嚎啕大哭。

狗大在一旁抽烟,狗四耷拉着脑袋默默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