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京还是第一次出远门,许多规矩都不懂,但他乖觉,被螃蟹提醒了,立马低头不再看胳壁。

那四个男人很是低调,四个人之间基本无交流。

苏梅闻见了从他们身上骗过来的土腥味。

什么人身上能有土腥味?

李壮壮也闻到了,在纸上写了三个字推给苏梅。

土夫子。

苏梅眼睛微睁,若无其事的把纸给收了起来。

干土夫子这行的,都是心狠手辣的主,手上多少都沾点血。

她听赵小米学姐说过,有一次他们对一山里的古墓进行保护性挖掘,把几个土夫子堵在了盗洞里,土夫子拔出自制的火铳就射,考古队好几人被射伤。

后来还在墓室里发现了两具尸体,赵小米学姐说可能是土夫子之间发生了内讧,或者想黑吃黑。

总之这群人没几个好人就是了。

好在他们一路上都很安静,偶尔会去上个厕所,或者火车靠站的时候其中一人或者两人下车透气,每次都会留下人看着座位上的包。

十分警觉。

火车外的景色开始变得辽阔起来,一排排胡杨树整齐排列在戈壁上。

一轮红日自地平线缓缓升起,火车即将进入乌鲁木齐车站。

苏梅起来收拾行李的时候,看见隔壁四人也起身了。

下车的时候四人排在他们前面,那股子土腥味更明显了。

“什么味道,好臭。”

站在许常胜前面的女人捂着鼻子小声抱怨道。

“婷婷再忍一下,马上就下车了。”

许常胜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