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小女儿姿态。

苏梅和肖爱国处对象好像是几十年前的事,早就忘了处对象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肖爱国有给她送过礼物吗?

好像有。

那时候自己有这么开心吗?

想不起来了。

苏梅只知道现在自己很愉快,愉快地把小蛋糕吃进了肚子里。

果然不怎么甜,真好吃。

嘟嘟嘟。

有人敲门。

苏梅把蛋糕盒子收拾好,大声回应道:“等会,我来了。”

陆战枭拿着一个信封站在门口。

“师父。”

“你出来,我有事和你商量。”

“好。”

苏梅跟着陆战枭来到堂屋坐下。

陆战枭把信封给她,说道:“这里有六千,能匀两瓶酒给我吗?”

“师父?”

陆战枭表情有些不自然,小徒弟的生意,他自作主张接了钱实在有些不妥。

“是我的一个老战友,他早年间在战场上受了不少伤,现在年纪上来了旧伤日日折磨着他,比我还小五岁的人,已经形如枯槁。”

说起这些陆战枭语气里有难掩的悲伤。

“我看他如此,想着是不是可以走点后门,就答应了给他弄两瓶酒。”

苏梅还是看师父第一次解释这么多,有些错愕,又有些心酸。

“师父,您可是我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两瓶酒就是您一句话的事,您不必如此。”

苏梅赶紧进了房间,拿出两瓶分装好的高粱酒。